2020年10月24日 星期六

20201024 隨筆

 

第一波段考總算結束了,目前算還可以吧,也開始接觸了一些研究和實驗的事,換幫浦之類的對我而言不算是太困難,現在希望加緊學習怎麼樣鍍膜,目前只會一些很瑣碎的東西,感覺進度落後不少....

課業上第一波感覺不算真的太難,但第二波的東西對我來說幾乎都是全新,有點緊張,希望能想辦法撐過! 不過和同學的互動有漸入佳境,感覺更能融入每一組互動,許多同學對我也更加主動;然而最近這一兩個禮拜,感覺真的頗有氣力放盡的感覺,或許從年中辦簽證、出國、買家具、念書的壓力和情緒有點湧上來,情緒的消耗和疲勞又開始找上我,過去幾年那種不好的狀態感覺又找上門了,不過至少這次我知道問題在哪裡,調適的方向以及心流的掌握也都有個底,整體的信心也相較之前來的高。

生活上麻煩的一點是食物快吃膩了,不論是披薩或中餐;是時候開發新的菜單和餐廳了!

2020年10月5日 星期一

20201005 隨筆

 持續的諸事不順:電腦壞掉、上課進度混亂、連坐個椅子都會跌倒,念書討論進度很沒效率,在價值很低的點上放了太多的力氣,感覺很倦怠,今天一早終於狠狠的睡上一覺,晚上回來也沒做啥正事,倒是路上去對面的藥局買了冰淇淋。

聽說艾利要加盟我們這邊,他人還算不錯吧,我也希望自己快點維持住熱情啊!

我覺得我廚藝有進步!

2020年10月3日 星期六

20201002隨筆

最近的信心在高低之間擺盪,有些時候覺得自己還不錯,但有些時候好像又沒辦法把自己真正的狀態表達出來。同學感覺還算友善,但仍無法真正融入其中,很多時候還是有許多的小心翼翼;此外覺得"包裝"這種東西還真的是不分國際,臉皮夠厚蹭得到答案的都能高分,憑自己能力做,跟標準答案不同還是得扣點分,從這點來講國外的月亮好像未必比較圓。

除了同學外,其實滿希望能認識幾個真正的死黨的,就是那種就算離開了還是會有點聯絡的那種,但現在看起來大家其實都隔的滿開的,有點孤單但相對也對自己保有點隱私,不知是好是壞?比較希望的是至少co-work能再順利一點。

不知不覺快奔三了,總覺得自己的人生還沒有安定下來,很多的不成熟和沒能力,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這樣?不過仔細想想,當自己國高中甚至大學的時候,也看過很多三十歲以上的人幹蠢事,或許愚蠢不是專屬在我身上吧!?

中秋快樂。



2020年9月20日 星期日

20200920隨筆

 一切陸陸續續安頓下來,不過隨著新鮮感的消失,不安全感也陸續浮現,大環境沒有想像中來的安全,課業責任也變重,只希望能保持生活作息的完整,撐過第一年的挑戰。

2020年7月12日 星期日

心情隨筆2019~2020 part1



過去十多個月是一段非常特別的生命經驗,一方面我投入了人生最重大的投資,另一方面我也讓自己的步調慢下,不論是觀察整理或是狂暴焦慮都細細品嘗,除此之外,我也釐清了一些對人、事的感受和看法,我想是時候該對這一年的種種,做個簡單的紀錄。

關係的互動與轉變:

幾天前下了南部,臨時起意地約了Y,我承認過去好長一段時間對她心懷埋怨,認為她現實且不夠朋友,因此互動從我單方面的熱絡轉變成冷漠,甚至過去幾個月來生活的點滴也從不和她分享,本來就想乾脆永遠這樣吧,反正她可能也從來不在意,而我也沒有特別留戀的地方,但最後總認為可以把關係處理得更成熟些,回想過去很多不盡如人意的關係,都是建立在沒有好好道別或是說開的情況,當下不以為意,長期難免心存遺憾。MY告訴過我「關係是互動出來的」,而且點出我對於在關係中的焦慮,我覺得我的焦慮來源是對大部分的人我沒辦法維持在一個太近的距離,因為會很疲倦而且我需要隱私;但要如何禮貌且舒適地畫出距離或道別我總是不好拿捏,但現在我認為說開總是好過一聲不響。那天與Y聊得很開心,分享簡單的近況和未來,本來有些深刻的問題最終沒有問出口,離別時互相祝福。如同MY所說的,很多事情沒辦法精打細算,不可能去掌控每一件事,這次的嘗試消弭了不少我的焦慮,是一次好的人際互動經驗。

與遺憾和解嗎:

我不確定我是已經和解了還是走在和解的道路上,理性上我知道該放下一切和解,畢竟事情已經發生,客觀上無法挽回而且無上限的追究也擔心會造成無法控制的後果;然而我始終認為我是真的受害者,不是我的決定沒有理由讓我當責一輩子,再說我認為很多現在生活上的限制也是來自於過往的遺憾,我想我需要的是有條件的和解,這份的條件不是物質,而是更多的理解和尊重。這塊我跟MY聊的時候一直很隱諱,MY也有意識到隱藏在內部的情緒遠遠多過我實際的表達,其實我一直很想跟MY談這塊,可是這塊在談的時候常帶不進去,對我來講我仍停留在知道關係很重要,但真正要我仔細地談關係,我又會退縮回熟悉地慣性,這塊我只來得及看見但還沒辦法改變。

焦慮與專注:

其實幾年前我就有開始發現我有專注上的問題,甚至更早可以追溯到2010,常做一些很細節的白日夢或心神游移到瑣碎事務上,不過我大都把他歸類在類似拖延症上面;這幾年隨著更多的電子產品和社群軟體的使用,發現生活和事業上的重心常被切割得支離破碎,甚至常常沒辦法專心閱讀比較細緻的文章或聆聽比較邏輯性的分析,這部分有試著用白噪音和輕音樂及冥想去調適,希望在近幾個月能有點進展。再來我也發現過度焦慮反而使我耗能,我經常去思考許多未來最壞的可能,然後去想甚至去行動如何避免或如何應對,一不小心就會讓自己陷入焦慮或沮喪,甚至引發所謂的自我跛足:覺得既然之後都有可能會慘敗,為何我需要那麼努力? 我承認過往一些不如意的經驗使我有些畏縮,但另一方面我也自認堅強,而且仍保有進步的餘裕和能力,兩種情緒和感受不斷拉扯,在過度自信和過度貶抑擺盪;我認為當務之急是需要一個穩定且公平的關係,能對我的現狀精確衡量,而且我能利用這個關係往前進步,同時也給予這份關係貢獻,我相信G是個好老闆,但重點是我得先通過地獄資格考。

2020年6月16日 星期二

2017 上海 (上)


記得那是一個生涯轉換期的深秋,上半年面臨了生平第一次上班族考生的生活,下半年轉到一份極富挑戰的工作,趁著責任來臨前規畫了上海四天三夜小旅行。我對上海的活印象來自於電視節目,不論是大陸劇<<馬永貞>>系列或諜戰劇<<黎明之前>>,上海始終給我富庶而且兼容中西的古典美;近十幾年來上海也常作為象徵中國大陸強盛的城市,尤其以蒲東金融中心為代表。我對近代摩天大樓一向沒興趣,旅遊的觀賞著重在上海外灘的萬國建築群以及租借區的西式建築。

下榻的飯店是浦江飯店(照片上外牆泛白光的建築),位於外灘的外白渡橋(照片上的紅色鐵橋)旁邊,飯店的前身禮查飯店是上海最早的西式現代化旅館之一,在清末就引進電燈及煤氣系統,並且設有酒吧和播放電影,許多名人包括愛因斯坦和卓別林也都曾入住。二戰後經歷產權轉變更名為浦江飯店,值得一提的是飯店於2017年底被重新改裝成中國證券博物館,我應可算是最後幾批入住浦江飯店的幸運兒!


 

抵達上海當天已經很晚,又飄著不小的雨,外灘一帶的人行道人山人海,大概是跨年夜等級的壅擠,外灘沿路成排西式建築群,被稱為萬國建築博覽會,用途大都是金融相關例如銀行或商辦,此行匆匆無緣深究每一棟背後的故事,不過厚牆、高聳的圓立柱配上燈光打出的明暗面,仍可以讓人依稀想像舊時代的繁華風采;然而幻想中的上海外灘應該是更加優雅,行人應當是熙來攘往又不失體面,在颳風下雨的晚上撐傘拍照,鞋子褲管早就被打濕,實在有些狼狽。短暫安頓後,前往上海姥姥家常菜館用餐,點了有名的紅燒肉,口味偏重且甜,不過不至於太過油膩,用的部位大都偏瘦,最喜歡的一道菜是風鵝百葉新筍湯,這道菜應該是上海湯品:醃篤鮮的分支,用筍子和醃製鵝肉熬的湯頭很溫和鮮甜,在風雨夜趁熱喝下很療癒。很多懂吃的人能清楚區分中國的各式菜系,對於食材的來源也很講究,甚至能藉由菜單來認識歷史人文,而我大概只能先停留在解饞的等級。




用餐後,沿著江邊慢慢晃回飯店,從外灘往蒲東望去,燈火通明,形狀各異的摩天大樓散發著五光十色,有點魔幻也有點俗麗,行前朋友跟我說去了上海會有想留在當地工作的衝動,第一印象後認為上海的確壯觀繁榮,不過壅擠的人潮和繁忙的步調毫無意外地帶來了疏離和煩躁感,我還是先認真當個遊客就好!




2020年5月17日 星期日

2015 波蘭南部山城-札克帕內 (下)




第二天一早往登山纜車出發,十月初的山間微寒,涼爽卻又不太冷,非常適合健行,昨晚本來有討論是否用攀登取代搭乘纜車,但考量到這是一趟渡假之旅而且可能有熊出沒,我們放棄了冒險念頭。札克帕內的小徑對行人非常友善,人行道寬敞整潔,沿途的小木屋屋頂是下雪地區常見的三角設計,但閣樓的鑲嵌更加繁複,沿路的屋況看起來都滿新的,不太確定是長久的居民翻新或者是後期的渡假別墅,無論如何小鎮的景象是一片歲月靜好,跟在華沙、克拉克夫等大城的波蘭悲壯的民族歷史,絲毫扯不上邊。


出了社區後慢慢往山區前進,十月初平地的林相大致還是鮮綠,不過遠方已經能瞥見幾叢橘紅;印象中纜車乘客人數眾多,我很幸運找到一個靠窗的位子取景,當天氣候是偏陰涼,纜車到了半程,已經慢慢沒入烏雲,窗外的景色因此變得更加迷濛,有位乘客大聲尖叫指向窗外,循著他手指方向的峭壁,裸露的山崖上依稀可以看見一隻成熊帶著小熊,我腦中唯一的想法是: 「 恩,她們怎麼過去的啊? 山頂還會看到嗎? 」,而我也不確定其他乘客的尖叫是出於害怕還是可愛。



其實來之前已經看過了很多山頂上的照片,大都是翠綠的樹林搭配開闊明亮的視野,但此時山頂的植物都已枯黃,雲霧繚繞而且能見度極低,地上有些濕滑不算好走,我們的旅程從追尋海之眼仙境變成濃霧探險,本來以為上山頂後可以很輕鬆找到高山湖泊或理出一條休閒步道,結果卻變成擔心找不到回來搭車的路;從山挺眺望,能依稀看到許多步道連綿到其他山頭,一旁也有山屋距離的指標,可以想見塔特拉山真的十分適合健行;塔特拉山早在1954年被波蘭規劃成國家公園(斯洛伐克1949),不過幾乎沒甚麼商業或觀光的味道,這個季節甚至有點鬱鬱的氣氛,很適合我這種不愛熱鬧但又想在戶外走走的人。



當天一直找不到海之眼,而且濃霧遲未散去,就興起了下山的念頭,在一小段往回爬的路上,腳底忙著避開泥濘的糾纏,偶然轉頭,看見隱身在氤氳中的山中湖泊,「 這是海之眼嗎? 」我心中的第一句話,視野中的湖水實在不起眼,週圍枯黃的植被和裸露的岩壁更是和傳頌的仙境相差甚遠,自然也沒有澄清如鏡或蓊綠的湖面,不過我並沒有太多失望的情緒,畢竟我是來旅遊,不全是來朝聖,再說蕭瑟版的塔特拉山仍給我一種特殊的荒原之美,吹著微涼的風,看看吃草的塔特拉羚羊,防範期待著可能會出現的棕熊,感受從迷霧中辨認來時路的刺激,不虛此行。

晚餐我們在大街上的一間烤肉店解決,主食是各式腸類和烤肉,搭配烤馬鈴薯和沙拉,圖中黑色的腸類應是類似米血糕的波蘭血腸,整體口味仍偏重鹹,但大份量的菜餚用木盤乘上讓人感到誠意十足;或許我真有些崇洋,很容易去欣賞一些歐洲生活的小細節,當晚在麵包店挑選蛋糕時,決定份量的方法是用手比出想要的大小,老闆根據比出的長度切下後秤重計價,然後用包裝紙小心包好,這樣的作法不一定有效率,可能也未必好賣,但感覺真的很有人情味。

希望之後能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