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陸陸續續安頓下來,不過隨著新鮮感的消失,不安全感也陸續浮現,大環境沒有想像中來的安全,課業責任也變重,只希望能保持生活作息的完整,撐過第一年的挑戰。
2020年9月20日 星期日
2020年7月12日 星期日
心情隨筆2019~2020 part1
過去十多個月是一段非常特別的生命經驗,一方面我投入了人生最重大的投資,另一方面我也讓自己的步調慢下,不論是觀察整理或是狂暴焦慮都細細品嘗,除此之外,我也釐清了一些對人、事的感受和看法,我想是時候該對這一年的種種,做個簡單的紀錄。
關係的互動與轉變:
幾天前下了南部,臨時起意地約了Y,我承認過去好長一段時間對她心懷埋怨,認為她現實且不夠朋友,因此互動從我單方面的熱絡轉變成冷漠,甚至過去幾個月來生活的點滴也從不和她分享,本來就想乾脆永遠這樣吧,反正她可能也從來不在意,而我也沒有特別留戀的地方,但最後總認為可以把關係處理得更成熟些,回想過去很多不盡如人意的關係,都是建立在沒有好好道別或是說開的情況,當下不以為意,長期難免心存遺憾。MY告訴過我「關係是互動出來的」,而且點出我對於在關係中的焦慮,我覺得我的焦慮來源是對大部分的人我沒辦法維持在一個太近的距離,因為會很疲倦而且我需要隱私;但要如何禮貌且舒適地畫出距離或道別我總是不好拿捏,但現在我認為說開總是好過一聲不響。那天與Y聊得很開心,分享簡單的近況和未來,本來有些深刻的問題最終沒有問出口,離別時互相祝福。如同MY所說的,很多事情沒辦法精打細算,不可能去掌控每一件事,這次的嘗試消弭了不少我的焦慮,是一次好的人際互動經驗。
與遺憾和解嗎:
我不確定我是已經和解了還是走在和解的道路上,理性上我知道該放下一切和解,畢竟事情已經發生,客觀上無法挽回而且無上限的追究也擔心會造成無法控制的後果;然而我始終認為我是真的受害者,不是我的決定沒有理由讓我當責一輩子,再說我認為很多現在生活上的限制也是來自於過往的遺憾,我想我需要的是有條件的和解,這份的條件不是物質,而是更多的理解和尊重。這塊我跟MY聊的時候一直很隱諱,MY也有意識到隱藏在內部的情緒遠遠多過我實際的表達,其實我一直很想跟MY談這塊,可是這塊在談的時候常帶不進去,對我來講我仍停留在知道關係很重要,但真正要我仔細地談關係,我又會退縮回熟悉地慣性,這塊我只來得及看見但還沒辦法改變。
焦慮與專注:
其實幾年前我就有開始發現我有專注上的問題,甚至更早可以追溯到2010,常做一些很細節的白日夢或心神游移到瑣碎事務上,不過我大都把他歸類在類似拖延症上面;這幾年隨著更多的電子產品和社群軟體的使用,發現生活和事業上的重心常被切割得支離破碎,甚至常常沒辦法專心閱讀比較細緻的文章或聆聽比較邏輯性的分析,這部分有試著用白噪音和輕音樂及冥想去調適,希望在近幾個月能有點進展。再來我也發現過度焦慮反而使我耗能,我經常去思考許多未來最壞的可能,然後去想甚至去行動如何避免或如何應對,一不小心就會讓自己陷入焦慮或沮喪,甚至引發所謂的自我跛足:覺得既然之後都有可能會慘敗,為何我需要那麼努力? 我承認過往一些不如意的經驗使我有些畏縮,但另一方面我也自認堅強,而且仍保有進步的餘裕和能力,兩種情緒和感受不斷拉扯,在過度自信和過度貶抑擺盪;我認為當務之急是需要一個穩定且公平的關係,能對我的現狀精確衡量,而且我能利用這個關係往前進步,同時也給予這份關係貢獻,我相信G是個好老闆,但重點是我得先通過地獄資格考。
2020年6月16日 星期二
2017 上海 (上)
記得那是一個生涯轉換期的深秋,上半年面臨了生平第一次上班族考生的生活,下半年轉到一份極富挑戰的工作,趁著責任來臨前規畫了上海四天三夜小旅行。我對上海的活印象來自於電視節目,不論是大陸劇<<馬永貞>>系列或諜戰劇<<黎明之前>>,上海始終給我富庶而且兼容中西的古典美;近十幾年來上海也常作為象徵中國大陸強盛的城市,尤其以蒲東金融中心為代表。我對近代摩天大樓一向沒興趣,旅遊的觀賞著重在上海外灘的萬國建築群以及租借區的西式建築。
下榻的飯店是浦江飯店(照片上外牆泛白光的建築),位於外灘的外白渡橋(照片上的紅色鐵橋)旁邊,飯店的前身禮查飯店是上海最早的西式現代化旅館之一,在清末就引進電燈及煤氣系統,並且設有酒吧和播放電影,許多名人包括愛因斯坦和卓別林也都曾入住。二戰後經歷產權轉變更名為浦江飯店,值得一提的是飯店於2017年底被重新改裝成中國證券博物館,我應可算是最後幾批入住浦江飯店的幸運兒!




用餐後,沿著江邊慢慢晃回飯店,從外灘往蒲東望去,燈火通明,形狀各異的摩天大樓散發著五光十色,有點魔幻也有點俗麗,行前朋友跟我說去了上海會有想留在當地工作的衝動,第一印象後認為上海的確壯觀繁榮,不過壅擠的人潮和繁忙的步調毫無意外地帶來了疏離和煩躁感,我還是先認真當個遊客就好!
2020年5月17日 星期日
2015 波蘭南部山城-札克帕內 (下)


第二天一早往登山纜車出發,十月初的山間微寒,涼爽卻又不太冷,非常適合健行,昨晚本來有討論是否用攀登取代搭乘纜車,但考量到這是一趟渡假之旅而且可能有熊出沒,我們放棄了冒險念頭。札克帕內的小徑對行人非常友善,人行道寬敞整潔,沿途的小木屋屋頂是下雪地區常見的三角設計,但閣樓的鑲嵌更加繁複,沿路的屋況看起來都滿新的,不太確定是長久的居民翻新或者是後期的渡假別墅,無論如何小鎮的景象是一片歲月靜好,跟在華沙、克拉克夫等大城的波蘭悲壯的民族歷史,絲毫扯不上邊。


出了社區後慢慢往山區前進,十月初平地的林相大致還是鮮綠,不過遠方已經能瞥見幾叢橘紅;印象中纜車乘客人數眾多,我很幸運找到一個靠窗的位子取景,當天氣候是偏陰涼,纜車到了半程,已經慢慢沒入烏雲,窗外的景色因此變得更加迷濛,有位乘客大聲尖叫指向窗外,循著他手指方向的峭壁,裸露的山崖上依稀可以看見一隻成熊帶著小熊,我腦中唯一的想法是: 「 恩,她們怎麼過去的啊? 山頂還會看到嗎? 」,而我也不確定其他乘客的尖叫是出於害怕還是可愛。

其實來之前已經看過了很多山頂上的照片,大都是翠綠的樹林搭配開闊明亮的視野,但此時山頂的植物都已枯黃,雲霧繚繞而且能見度極低,地上有些濕滑不算好走,我們的旅程從追尋海之眼仙境變成濃霧探險,本來以為上山頂後可以很輕鬆找到高山湖泊或理出一條休閒步道,結果卻變成擔心找不到回來搭車的路;從山挺眺望,能依稀看到許多步道連綿到其他山頭,一旁也有山屋距離的指標,可以想見塔特拉山真的十分適合健行;塔特拉山早在1954年被波蘭規劃成國家公園(斯洛伐克1949),不過幾乎沒甚麼商業或觀光的味道,這個季節甚至有點鬱鬱的氣氛,很適合我這種不愛熱鬧但又想在戶外走走的人。
當天一直找不到海之眼,而且濃霧遲未散去,就興起了下山的念頭,在一小段往回爬的路上,腳底忙著避開泥濘的糾纏,偶然轉頭,看見隱身在氤氳中的山中湖泊,「 這是海之眼嗎? 」我心中的第一句話,視野中的湖水實在不起眼,週圍枯黃的植被和裸露的岩壁更是和傳頌的仙境相差甚遠,自然也沒有澄清如鏡或蓊綠的湖面,不過我並沒有太多失望的情緒,畢竟我是來旅遊,不全是來朝聖,再說蕭瑟版的塔特拉山仍給我一種特殊的荒原之美,吹著微涼的風,看看吃草的塔特拉羚羊,防範期待著可能會出現的棕熊,感受從迷霧中辨認來時路的刺激,不虛此行。
晚餐我們在大街上的一間烤肉店解決,主食是各式腸類和烤肉,搭配烤馬鈴薯和沙拉,圖中黑色的腸類應是類似米血糕的波蘭血腸,整體口味仍偏重鹹,但大份量的菜餚用木盤乘上讓人感到誠意十足;或許我真有些崇洋,很容易去欣賞一些歐洲生活的小細節,當晚在麵包店挑選蛋糕時,決定份量的方法是用手比出想要的大小,老闆根據比出的長度切下後秤重計價,然後用包裝紙小心包好,這樣的作法不一定有效率,可能也未必好賣,但感覺真的很有人情味。
希望之後能再來。
2019年2月20日 星期三
2015 波蘭南部山城-札克帕內 (上)
Zakopane是波蘭南部的小城,位於波蘭和斯洛伐克天然界山-塔特拉山的山邊。Zakopane現在以滑雪和登山健行活動聞名,然而城鎮聚落最早的興起是因為採礦業,直到十九世紀中葉一些波蘭名流發覺了高山景色及山中湖泊-海之眼的壯麗,Zakopane才逐漸轉型為度假勝地。Zakapane的交通相當方便,從克拉科夫發車的巴士大約兩個小時就可以抵達,抵達的第一天已經過中午,我們決定先在小鎮晃晃,為明天的海之眼探險做暖身! 我們入住的家庭旅館就在Zakapane的小鎮外圍,從巴士站拉行李過去並不遠,民宿周圍是大片的樹林綴有少許的民房,地點算是兼顧寧靜和便利。旅館大廳的陳設相當古樸,角落擺放著幾件二十世紀初的家具,勾勒出建築物的年代感卻又不會顯得蕭條。接待人員非常親切,英語流利但字尾會有個"va"的口音,推測是受到斯拉夫語系的影響。入住後到街上走走,Zakopane的觀光大街和許多歐洲小鎮很像:街邊到處是露天酒吧以及觀光馬車,雖說是波蘭南部的觀光重鎮,但遊客人潮並不擁擠,東方臉孔更是稀少。街邊小販常販賣一種主原料是羊奶的煙燻起司,氣味濃厚說不上喜歡或討厭,但嚐起來非常重鹹,最後只簡單買了幾片嘗鮮。小鎮的建築主要以木造為主,木造小屋、木製推車、"聽說曾是木造"的教堂,木造小屋結構繁複,有許多閣樓鑲嵌,相關的照片會在下篇(隔天的行程)做介紹。
此次波蘭行,常遇到學生校外教學,東方臉孔在波蘭算比較陌生,常常有小學生或是害羞或是熱情地跟我們打招呼,但大都是日文開頭或是大喊"China",對此我們報以微笑揮手並說:"from Taiwan"
接近晚餐時間,在大街上找了一家自助餐店用餐,點餐方式跟台灣很像,就是自己夾了想吃的菜以後到櫃檯秤重,很欣賞的一點是菜餚是放在有玻璃遮罩的櫃子裡,不用擔心灰塵異物掉入。菜餚主要是大塊的肉類以及馬鈴薯製品,蔬菜是酸菜和甜菜根衍生出的沙拉,比較親切的蔬菜是青花椰菜。價格不太貴,我記得我點了兩樣肉類和一些馬鈴薯餅、沙拉,大概台幣一百初頭,以一家觀光區中間的商家而言,可說是相當實惠。波蘭有一種平民餐廳叫牛奶吧(Bar Mleczny),以自助的型態供應低廉的食物給平民階層,蘇聯治理時期大量補貼,因此牛奶吧林立,是民眾用餐的主要去處,隨著波共垮台,更多的用餐形式出現,牛奶吧漸漸蕭條,現在逐漸轉為半社福機構,因為提供多樣波蘭菜餚和便宜價格,仍是許多老一輩的波蘭人或學生的用餐選擇,Zakopane這家自助餐大概也受其影響—便宜又大碗!
吃飽喝足,打聽完隔天登山纜車的資訊便打道回府,為海之眼探索行做準備!
2019年2月7日 星期四
2018 日本東京郊區行--江之島
江之島是位於神奈川地區的一個陸連島,島上以千年歷史的神社和海蝕而成的岩洞而聞名,除了觀光產業之外,江之島也是2020東奧的帆船和衝浪會場。雖然江之島滿常出現在日本文學和浮世繪裡,不過我目前還沒找到針對江之島歷史詳盡的中文介紹,只知道古老的江島神社是西元五五二年時建造,而歷任的幕府將軍包括源賴朝和德川家康(兩者的時代差四百年)也都曾到江之島參拜祈福。
當天我倆從上野出發,經大船再到江之島,抵達時大概已經是上午十點以後,是個觀光客湧現及太陽露臉的時間。徒步進入江之島的方法是透過現代化的大陸橋,傳說數百年前的人可以趁退潮時沿著沙洲入島,聽起來有點像戚繼光偷襲倭寇的招數,現代的我們大概沒機會體驗這種浪漫。
告別了觀景台,沒多久就到了真正的高點-江之島展望燈塔,燈塔位於一個花園內,是19世紀 的英國商人建造,會根據不同季節種植當季的花卉,雖然植栽不是甚麼真正的奇花異草,但鮮豔的色彩配上翠綠的樹木為背景,依然相當舒服。如果單看觀景燈塔或花園會覺得就只是一般景點,但兩個結合起來有品質加分的效果。
上展望燈塔最大的期待之一是眺望富士山,如果天公作美,從下圖的視角應該可以看到富士山出現在照片的右上角,可惜當天的晴朗只反映在徒步的汗水上,我倆向遠方筆劃半天,猜測"某個凸凸的角度可能是山峰" "沿著海上的浮標劃一直線過去應該就是?"仍然無緣將富士山收眼底,徒了幾十分鐘的涼快過癮。
當天我倆從上野出發,經大船再到江之島,抵達時大概已經是上午十點以後,是個觀光客湧現及太陽露臉的時間。徒步進入江之島的方法是透過現代化的大陸橋,傳說數百年前的人可以趁退潮時沿著沙洲入島,聽起來有點像戚繼光偷襲倭寇的招數,現代的我們大概沒機會體驗這種浪漫。
入口處是海產和紀念品店,印象中的漁港餐廳周圍常氾著湯湯水水,但島上的店家環境維持不錯,不致讓人需要掩鼻墊腳通過,產品主力是各式海鮮丼,視覺效果相當澎湃,不過時候距用餐時間尚早,我們便繼續向島上的高地進發(charge!)
江之島雖然標高只有60米,卻有多段上下起伏的階梯,許多遊客會選擇電扶梯輔助,而我們對自己的腳力頗為自負,當然選擇徒步拾級而上。江島神社供俸弁財天和三姊妹女神:弁財天是日本的七福神之一,最早的起源是來自印度教中象徵辯才的神明,在日本文化中不只象徵口才,也包含音樂、才藝;而三姊妹女神則專司航海安全,分別被供奉在三間神殿內,下圖的邊津宮,祭祀的是三姊妹中的么女。至於將有佛教色彩的弁財天和神道教的三姊妹女神供俸在同一神社的原因,可參考"神佛分離"政策。
儘管日本的神社文化很值得一遊,我卻很少特別參拜,總覺得既然不是信徒,唐突參拜反而有失敬意,以遊客的角度去了解背後的人文意涵會更加自在。大學時,教授曾經抨擊好神公仔的販賣並問:宗教需要的是信徒還是遊客? 我現在的想法是:宗教需要信徒,但宗教文化的呈現可以是兼容並蓄且多元的。
我們繼續往高點出發(烏拉!),很快就到達第一個遠眺點-觀景台,這個角度看可以看到島上的碼頭,碼頭的白色調搭配碧藍的海水使視覺相當舒服,港內有許多遊艇停放,估計東奧的帆船賽也是在那邊舉行,觀景台上有設置適合自拍的支點,方便遊客背對海景拍照。
上展望燈塔最大的期待之一是眺望富士山,如果天公作美,從下圖的視角應該可以看到富士山出現在照片的右上角,可惜當天的晴朗只反映在徒步的汗水上,我倆向遠方筆劃半天,猜測"某個凸凸的角度可能是山峰" "沿著海上的浮標劃一直線過去應該就是?"仍然無緣將富士山收眼底,徒了幾十分鐘的涼快過癮。
下了燈塔的重頭戲是前往海邊的岩屋,岩屋其實就是一系列的海蝕洞穴,據說早期的高僧將此視為修行聖地,幕府領袖源氏也曾到此參拜。從燈塔到岩屋大致是下坡的路程,中間有零星的紀念品和點心攤商,印象比較深刻的有海鮮仙貝–一種將海鮮煎薄在脆餅上的當地特產,仙貝的面積大過人臉,而且印有整隻海鮮圖案,相當壯觀,不過口感還好,只記得非常燙口。岩洞前一帶的海岸被稱作稚兒之淵,典故出自古書<鐮倉物語>的悲情故事,然而眼前碧藍的海濤伴著石礁海岸所構成的美景,實在很難和那麼感傷的名字聯想。有時總覺得日本文化若即若離,讀歐洲或美國的歷史人文,基督教東正教天主教所構成的世界讓我仰慕嚮往,但也很明白對我而言那永遠是異文化;讀中國古代或民國的歷史,會因同文同種有所共鳴,但也常對教條和陳腐感到厭煩;日本文化乍看之下與漢文化相近,但由景和物的細緻呈現,讓我感受到隱約的神性,但抹抹眼抽離出來,又和喧囂的人世並無異同。
繼續沿著海濱的步道前行,可見稀疏的釣客在淺灘上海釣,其實本來也有點心癢想下到淺灘上走走,但一來怕球鞋打溼二來沒找到合法的入口,只好作罷。江之島岩屋分成兩段,入口處會發一支紙火把,營造出探險的氛圍,因為是海邊洞穴,洞裡濕氣非常重,越往裡走,洞穴空間越小,有些地方我得用彎腰微蹲的方式前進,有點辛苦。景點對遊客相當體貼,在頭頂的岩壁都設有護墊和護網,不需要擔心撞破頭的危險。洞裡除了陳列數百年歷史的佛像,還有一些石雕刻,洞穴很暗而且擁擠,因此沒有細讀相關解說,腦海中倒是浮現泰國少年足球隊受困洞窟的新聞。往第二岩屋的路上會經過另一段淺灘,有被稱作龜石的礁岩,以前旅行的時候常聽介紹說:某塊岩石很像印地安人、另一塊岩石很像大象,但在我眼裡常常都只是近似綠豆糕,這塊龜石倒是名副其實,相當好辨認。第二岩屋的內部走到底有一座龍神像,應是傳說中洗心革面的惡龍與仙女結婚的故事主角,故事相當勵志且正面,有興趣可自行檢索。江之島岩屋聽說可以通往富士山底下,不過還沒從任何實例和傳說中聽到詳細的描述,衍伸的趣事是:曾有人在網路上詢問如何短時間內從江之島前往富士山,而神祕通道成為建議選項之一。
離開岩屋,江之島行程也大約告一段落,我們找了家海鮮小店用餐稍作休息,天氣炎熱流了不少汗,胃口不算太好,點了份簡單的生魚片套餐加烤了大干貝,新鮮滿足。用餐畢,慢慢往回爬,沿途拍拍貓,經過入口的魚檔攤商,決定挑一包魚乾零食帶走,MJ堅持要挑河豚口味,嚴厲否決了我的章魚提議,以前我只知道他不愛豆類,這趟旅行才知道這傢伙有挑戰怪東西的嗜好,不愧為吾友!這包掀起爭議的河豚魚乾,就被我們一路提到日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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