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5月26日 星期日

不要胡思亂想

 我正在經驗情緒,我會好起來。

忌妒 羨慕 壓力 自卑 不滿

2022年11月13日 星期日

20221113 隨筆

         一轉眼又是三個多月過去,實驗、研討會、論文初稿、準備資格考、作業、看車等等生活中的大小瑣事把自己忙得不可開交。外在的事物或多或少仍有進展,但同時覺得內在的心是鈍化的:感受不到興奮、挫折、任何抑揚頓挫。一直覺得博士班或許該像某些我熟悉的同儕,滿懷熱忱抱負投身學術工作、一旦有了舞台就全力飛翔、偶遇低潮也仍然力爭上游;或像某些恐怖傳說:指導關係不佳、研究室經費不足、學籍岌岌可危、憂鬱纏身等等。我自己像駕駛一艘小船,偶爾揚帆、偶爾划槳,風平浪靜時我能朝目標徐徐前進,但只要一陣微風或小波濤,我就不知身在何方,是幸、也是不幸。

        最近開始梳理人際,很喜歡教父裡的一句台詞:"I can't remember the last time you invited me to your house for a cup of coffee.....but let's be frankly you never want my friendship." 這整句話貫穿了曾擁有過的人際關係,好兄弟朋友齊頭並進,勝則舉杯相慶,敗則以死力相救;冤家債主要嘛鬥個魚死網破不然也是盡可能老死不相往來,但對於某些若即若離的人際,我常默默地想要拉近,卻終究無法得知在對應的人中心的份量。幾個禮拜前在芝城跟學長碰面,覺得學長雄姿英發風采不減當年,言談舉止間勾起了不少當年在社團的回憶,人生的路途上有如此亦兄亦友,的確令人滿足。目前身邊的人際保持動態疏離,偶爾感到孤單也偶爾感到社交焦慮,很羨慕安修或艾利永遠有說不完的話和故事,自在與人聊天;也覺得H真是幸運、有好人緣的女孩,不過它們總給人尚未被社會現實用力打磨過的感覺,或許有些人真的永遠不用經歷這些吧...

2022年8月14日 星期日

對憂鬱的害怕

        我真的覺得憂鬱體質找上了我,更精確地說,我身邊嚴重地充滿了不安全感,容易因為些微的不順遂而想逃離整個環境。不論是對身邊的擔憂或是對未來大環境的不確定性,但這些焦慮並沒有對我轉化成助力,反而增加了我的拖延。我好累,我常常問我自己我感受如何,快樂與否,但底心深處告訴我,我就是不快樂。

        誠然,有時候一些小事的成就感可以抹掉負面情緒,對於未來的美好憧憬也會鼓勵我,但更多的時候我處於無限的不安全感,我討厭那些人,我討厭它們帶給我的負面經驗和感受,我也討厭他們如此教條迂腐,但在真正面對困難時卻拿不出任何辦法。我有試著去找靜討論過這些事,那些關於代間傳遞的傷痕,我覺得我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問題在哪,但我就是無法跳出那樣的桎梏。我真的好希望我能生長在一個正常化的家庭,我覺得我揹了很久,也真的厭倦了。

2022年7月3日 星期日

再見

 再見阿薩、再見錢哥、再見艾利、再見.......

 我從不敢說自己是個好人或厲害的人,但我是真心喜歡和它們相處,也感謝他們曾經

 對我的好。但我難過也痛心關係的變質。

 我不認為我"有利",但我始終認為我無害。我真的不懂為什麼人心的距離可以如此遙遠,

 或許真的是我該長大了。關係變質前是真的、變質後也是真的。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2022年6月19日 星期日

0619 隨筆

 最近好累,很有情緒,但又不知道這些情緒的源頭,

感覺對於細微情緒的體悟和覺察又有點淡掉,生活有點失去掌控感,

與人的關係持續令我焦慮,搬家以及實驗室突然帶給我許多的不安全感,擔心房東侵門踏戶、

擔心外人偷資料、把自己弄得神經兮兮,想想真的有必要嗎? 這到底是不是強迫症或憂鬱症前

兆,總覺得下次要跟小靜聊聊。

台灣同學會人很好,喜歡跟他們吃飯談天,但我心裡總覺得或許我們最後都將是過客,萍水相

逢是緣分,把握當下但也不太對長久友誼做預設,可以說這關係很淡然但也可以說淡薄。

我還是滿喜歡莎的,但我也承認對於這段關係無法抱太大的期待,可及卻又不可及,鏡花水

月,我很感謝她和奧柯波姊妹帶給我的情誼,但曾經擁有不知是否天長地久。


2022年4月24日 星期日

stand by me 與我相伴

 

        幾個禮拜前突然夢見Sugar–記憶中永遠活潑搞笑樂天的小學同學,翻了翻社群頁面,照片上看起來老成練達,但無從了解近況,曾經想過問候寒暄,但字打了幾行又默默刪除,害怕生疏尷尬抹去了童年美好。 stand by me 《與我相伴》一定程度地描繪了這種淡淡地惆悵感,憂喜相伴的十二歲,四個各懷心事的十二歲少年一起踏上一段尋找意外兒童遺體的旅程,隱含在其背後的意象是:經過這段旅程,四人將正式的向所謂的"童年"告別,這樣的告別或許與甚麼畢業典禮之類的儀式無關,更多的是將與那些曾經緊緊相依的人事物分道揚鑣,而且或許將永不再有交集。

       回顧自己的成長過程,幕起幕落,也有許多人在身邊來來去去,發現自己是放下的多眷戀的少,大概是自己也曾經在人際關係受傷,後來對於大部分的人際,總是盡可能保持低溫相處。不同於電影中五十年前的時空,電子設備與網路時代的人際互動,更容易留下蛛絲馬跡,但這些痕跡可以是青春的印記,也可能帶來無言的尷尬。然而"相伴"的具體回憶永遠只留在當事人的腦海,也只會由當事人自己評價,或許無從得知(不敢得知)在他人眼中這段情誼的輕重,但我發現自己仍然很懷念某些片刻: Sugar的開朗活潑、10號安靜而有個性和我交換遊戲王卡、徬徨成就感交織的第一次升學、CK社辦中Sun的笑容、大學考完期中後跑去喜憨兒烘焙屋大吃互相砥礪、講白了就算是JZ , CC那邊我也認為還是有一些真正的情分。行筆至此,不得不嘲笑自己對於情分的重視,可能在對應的關係中是非常廉價,但我也仍肯定自己有著對人情如此豐滿的感受。

2022年3月28日 星期一

20220327 back to memory

 

塗鴉牆上,突然出現了好多當年辯論圈的熟悉名字,伴隨著一件件人際、社務的是是非非,稍微扒了幾層,有別於當年,醜陋不名譽的關係被赤裸裸地搬上檯面。夢迴吹角連營,偶爾難免想起當初比賽的過往、幾個質詢答辯的環節,從來不是甚麼很厲害的選手,但卻真心的喜歡這段過程、及那時候的自己,回頭細數當然有太多幼稚無知無能為力,但同時有很多的嚮往動能甚至理想主義,好想問問不論是十七歲還是二十歲的自己,怎麼會有如此奮不顧身的勇氣。

或許任何人都一樣,喜歡被當自己人看待,不求給我特殊待遇照顧,但被相敬如賓的方式對待有時候比不熟絡更加傷人,想想是真的滿不喜歡M和C的待人處事,當初最令人困擾的H,反而覺得是時勢所為,大家都在追夢的路上難免有齟齬,事過境遷,雨過天青。

最近一個多月的身心狀況不佳容易疲累,好的壞的回憶常一瞬間湧上心頭,委屈憤怒不滿都無以精準描述情緒的層次,不得不敬佩龍先生對於情緒的具象描述與類比,沙膽源李釗六子到董空如竇娥冤,我是多麼希望真有老天能為我下一場六月雪,比起公道,我更需要的是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