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過了好多年的現在,很多感受依然揮之不去,這種感受並不是顯而易見能被臨床或病理定義,也不同於勵志書或廉價心理書那種"想開點、轉個念頭"的意見就能排解,而是如同幽靈般再不知何時會突然湧上心頭,在焦慮時讓我落入更多的狂暴,我試著處理並與這種感受相處,大多時候尚稱滿意,但在某些觸發的時刻依然無法自己。最近,倏忽發現我竟然已經來到相對的年齡和位子,也彷彿面對當時的我,很多時候我看見了如同當年自己的生澀和天真,但我也很高興地發現我是多麼欣賞他們的潛力無窮和精力充沛,或許所謂的療癒:就是把自己放進相對位子時,能做出自己希望被對待的行為,而不是將罪惡轉印下去,這才是將心比心。
永遠有人告訴我要寬恕或遺忘,而我總是一再反芻,對我來講重點不是寬恕或憎惡,重要的是能梳理,讓事情及感受的脈絡清晰可見,可惜傻子般的遺忘或瘋子般的發怒永遠容易,在缺乏知情見證者的情況,過多的分析容易在順風時轉變成氾濫的同情;逆風時變成無上限的卸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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